不能,让太子做不成……那位吧?” 言及隐幽处,也学自己父亲双手合抱朝北凌空拱了拱。 “大胆!”贺方闻言却大怒,伸手一拍桌子,厉声喝道:“跪下!” 贺疏雁眸中泛起疑惑,依命跪了下去。 “是谁在你面前这么说的?是谁让你这么来探我口风的?”贺方怒冲冲地指着她,喝道。 “女儿……女儿并没有啊……”贺疏雁闻言面上略慌乱,但实际上心中大定,父亲之所以这么说,无非是在试探这意思是出自自己的意愿,还是被人当了枪使。 “没有?难道还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?”贺方果然语气缓了一些,却紧追不舍。 贺疏雁坦然点头道:“女儿也是刚才才想到的。您说太子若真为这事记恨在心,他日以九五之尊的身份报覆贺家,那是谁来也挡不住、避不了的。那为了贺家计,为了女儿将来性命着想,就只能从根本上解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