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註射了退烧药,正在打着点滴消炎药水,病情也逐渐安稳和平缓了些。 等到第二天,薛纤盈从睡梦中一觉醒来时,却蓦地见到 她的身旁躺着一个身材高大很是英俊的男人。 “啊……你……你怎么在这里,”薛纤盈神情异常紧张的问。 “我在这里,当然是因为……”许擎尧被薛纤盈突如其来的问话,从梦中乍然苏醒,他下意识的开口对薛纤盈道,“你昨晚在我这里生病了,难道你没印象了?” “病了?”薛纤盈不由得怔楞,并随手扶住了晕沈的脑袋,身体也跟随着又酸又痛,便一张嘴却又有些紧张和结巴的对许擎尧道:“你昨天没有趁我在睡着的时候,对我存在什么非分之想吧!” “当然没有!”许擎尧蹙了蹙眉,对薛纤盈道,“如果不是因为你昨天发烧,还在睡梦里叫我的名字,你以为我愿意管你啊!我是怕你在我家病死,我才……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