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眼睛瞪了他一眼,紧抿着嘴巴不肯吭声,常怀瑾也不逼他,只是换了姿势,把李瑜抱进了自己怀里,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脊骨,就像以前一样。 李瑜又想流眼泪了,就像以前一样,常怀瑾是不是也爱了他很多年? 谁也没有继续说话,屋子里只开了盏小夜灯,像凝结而成的时光温流,漂泊着玫瑰终于落到归宿的香味,和常怀瑾的手掌摩挲李瑜后背的沙沙声。 常怀瑾感受怀里人渐渐平息的气喘,他们的心臟贴得那样近,让常怀瑾觉得自己愚蠢得没有道理,他以为自己是什么天神下凡吗?事实上他哪里有一丁点值得李瑜每天眼巴巴地等,哪里有一毫厘对得起小孩每晚温柔的亲吻?他总是想当然,过分傲慢。 原来根本不存在某种强大的能量,让人伟岸起来,强大到拥有全心奉献于他的信徒——是爱啊,就像他如今也不能没有李瑜一样,这根本和常怀瑾汲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