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周。 某天早晨,绯辞忽然把平溪从被窝里拉起来,说:“走。” “去哪儿?” “许宅!” 门口,靳磊开着车早已等在那儿,见平溪系好安全带,脚底油门一踩,车子就飞也般地冲了出去。 来到许宅,平溪脚步沈重地踏上臺阶,站在那栋三层别墅的门口。 大门一开,就看到许崇尧便体力不支地倒在了下来。 “学长!”平溪慌乱地惊叫起来,伸手去接住,靳磊和绯辞也赶忙上前帮忙搀扶。 “怎么回事?”平溪发觉自己的声音都在抖,“发生了什么?” 靳磊冷静得去计算机一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绝食八天零七个小时,前四天还有被许总逼着打营养素,后四天,他连营养素都拒绝打,真真正正地滴水未进。” 平溪仿佛不敢相信他听到了什么,张着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 抬头时一眼就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