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戒毒所。 身后的门立即被人哐一声关上。 刚踏出几步时,流离看到了他。他站在一棵长出嫩叶的梧桐树下,像是已经等了她很久。 他仍是穿着白衬衫,牛仔裤,依稀是三年前的模样。他们之间不过隔着几十步,却仿如隔了一生。透过时光的重重帷幕,流离看到他站在墓碑前朝她回过了头,看到他开车跟在她身后一路经过傍晚与黑夜,看到他坐在装满蝉鸣的窗前为她讲解习题,看到他脸上斑斑驳驳滑过梧桐叶的影子,看到他推开那扇被人紧锁的门,一步一步走进了她心里。 物是人非,一切都已时过境迁。流离静静站在原地,没有说话,也说不了话。遇到他之后,短短几年像过了一辈子。可真正回忆起来,真正值得一提的又实在找不出几件。流离总是希望自己的记性能听话一些,忘掉不想记得的,记得不想忘掉的。可结果总是背道而驰。 远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