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冷水,他似乎清楚地感觉到了抑制剂慢慢在他四肢百骸里扩散,像是硬生生把漏出来的骨头塞进肉里,整个过程漫长又煎熬。 第二天他浑身滚烫,却分不清是发情热还是因为发烧。 他想,这是他应得的,谁让他逼着余然离他而去了呢? 后面的易感期一次比一次难熬,因为他积累了大量的信息素,因此易感期发生的周期变短了,持续时间也变长了。 那个项目其实是魏杨先跟他提出来的,在他不知道第多少回因为易感期进医院后。 魏杨问他,“你真要一直这么下去?就一定非他不可吗?这种生理问题又代表不了什么。” 裴囿安甚至懒得睁开眼睛。 魏杨不是第一次看他这死样了,心里把这人又损了一遍后才把那份资料丢他身上,“我们院新开的项目,挺适合你的,你看看吧,说不定还能给我们提供一个优质实验体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