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 萧恒之冷哼一声,舒服的靠坐在椅子上,道,“跟云氏余孽在一起的人说的话你能信?若是属实,还请岳父亲自出来说话?怎么,岳父大人,你为何不开口,不会是冒允的吧?” “你,”程致远大怒,被程刚拉住了,他缓步二前,张口开指了指自己的嘴巴。 程致远愤怒道,“是这个人割了我父亲的舌头。” 萧恒之盯看自己的右手,笑道,“这话说的有意思,致远,没有证据还是莫要信口雌黄,我念你年幼,看在你是莲儿第弟的份上,不跟你一般讨较,杀了冒允岳父的贼人,我想在坐的诸位也会网开一面的。” 底下有人叫道:“是啊,程公子,还是莫要受了贼人的蛊惑才好。” 萧恒之笑笑,抬手安抚众人,道:“诸位都是聪明人,自然不会受他们的蛊惑。” “你不配提我的姐姐。”程志远斥道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