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给我的回答是,死?那是最轻松的,你的罪孽这样重,怎么能这么便宜你。你得在这人世间赎完业障,受尽苦楚,才能让你闭眼。明白了吗? ——原来如此。 我的业障,大概,是从降生开始,就一路背着血债走来的吧。 我的娘亲是生我的时候难产死的,说是那时候问我爹,保大保小,几代单传的爹狠了狠心,“保小!” 结果生下来是个丫头,我爹当时就想将我直接摔死在我娘尸体前。 是我的祖母用身子接住了我,一边咳嗽一边劝我爹:“好歹是许家的种。” 爹留了我一条命,将我扔给了年逾古稀的祖母,此后不闻不问。 祖母熬着稀汤米糊,一碗碗把我给灌大。 满三岁,爹在插秧的时候让蛇给咬了,一晚上过后小腿肿得比大腿还粗,当天下午就去了。 自此后我和祖母就连稀饭汤都喝不上了,全靠扯点野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