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吃了十个才停下,慢条斯理喝蛋花汤:“第一条,其实宫里如今正好有一位,却是慈宁宫的那一位。她开心陛下有后嗣还来不及,又怎么会出手坑害儿子?第二条宫中暂时没有,将来……不太好说。” 柳沁听她这么一分析,便也彻底放下心来。 小主说得对,在宫中没有绝对的权利或恩宠,许多事都是无法办到的。就比如今日这一份马齿苋馅的饺子,也是那人目前能用的最能见效的一招了,还得赌小主确实怀孕而又体寒。 这么低的概率,也不知为何要做这一手。 柳沁低声呢喃:“这是图什么?” 苏轻窈放下筷子擦了擦嘴,起身消食:“为什么?为了将来陛下膝下的储君,不是别人肚子里出来的。” 柳沁没成想她会突然说这么深的事,被吓了一跳,忙拽了拽她衣袖:“小主快别胡言。” 苏轻窈笑笑又点了她一句:“当日咱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