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皮肉。 有喝醉酒的小年轻们勾肩搭背地在马路中间乱穿,把空瓶甩到半空中,易拉罐晃晃荡荡地跌落,滚到曲霆面前,几滴啤酒顺着瓶口流下,沾在他的裤腿上。 曲霆一脚踩上去,‘哐当’一声,滚圆的罐子瞬间瘪成一摊春饼皮。 小年轻们醉醺醺的抬头,见曲霆一脸怒意,竟吓得清醒了大半,哆嗦着跑了。 “怂蛋。”曲霆低声骂了句,弯腰抹了水渍,又把易拉罐捡起丢进了垃圾桶。 他烦闷地站在路边,掏出手机想喊人来接。 其实,他的过去王海知道、陈家高层知道、也许码头上那些混混们现在还当茶余饭后的故事讲着,如今任何人来挑起这话题都不算多大事儿。 过去算个屁,商场打滚儿的谁没有个过去……董事会裏那群老头子个个过去黑得跟墨一样,也没妨碍昌盛赚钱纳税评市级先进单位。 但为何是沈顺清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