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大门的主座上,厉水站在离父亲两米的地方问出这句话,他身后是大敞的门,门外是浓重的仿佛要漫进屋裏的夜色,今夜没有半点星光,只有夜风的冰凉。 面对厉水的质问,厉父没有说话,他正抽着一根烟,用严厉的目光在厉水身上逡巡。厉水小时候最怕被父亲这样审视,不同于哥哥和妹妹,父亲总是对他格外严厉,不容许他犯错,他也很少忤逆父亲,但今天不同。 终于,最后一缕烟雾散去,烟头熄灭了。 厉父把烟头按进烟灰缸,他咳嗽了几声:“这就是你见到爸爸说的第一句话?” “对不起,爸。” “对不起?对,你是该道歉了,不只是我,你还应该向你妈道歉,向列祖列宗道歉,我该和你一起道歉,我厉大山教出来的好儿子啊。”厉父嘆着气。 “妈……也知道吗?” “你还想让你妈知道?”厉父情绪变得有些激动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