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紧的、流血的拳头,嘴唇哆哆嗦嗦:“你、你的手……” 凌寒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甩手转身走人,高大的背影在顾晓晓看来竟然生出一种无法言语的落寞和悲伤,好像一头受伤的雄狮,因为高傲而不愿意被人看见自己的伤痛。 圈圈站在玻璃桌下,颤颤巍巍地仰起头,看着自己头顶的桌面裂开一道大缝,大缝又延伸出许多像花纹一样的小缝隙,几滴鲜红的血染在上面,整个桌面在暴击之下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胆颤的破碎美。 它颤抖着双腿:“太、太可怕了!” 结果刚刚爬出桌底,前一秒还好端端的桌子,下一秒就碎裂在地上,哗啦哗啦作响,把呆滞中的顾晓晓带回现实。 “糟糕,他的手!”她着急地跑出去,留下房间裏乱七八糟的玻璃碎片,以及吓得被她摔在地上的碟子和小甜饼。 顾晓晓在阳臺找到凌寒,他的手还没处理,拳头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