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朦胧的雾纱,缥缥缈缈,如半点明眸初妆般素雅。花间草木清香万裏,浸染屋室,醉人心神。 仲楚歌悄悄推开门,进入木屋中,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,依稀风摇翠竹的轻响,反而更衬得四周寂静,叫人连呼吸都屏住。 妖月已在小床上静静地睡去,睡梦中嘴角含笑,乌黑如泉的长发滑落在床角,皎洁的月光透过小木窗照射进来,印在她洁白无瑕的面颊上,仿洗尽铅华,是谁为她袖手天下,陪她并肩踏遍天涯? 他在她的床边坐下,俯下身去,轻轻碰触着她娇艷欲滴的朱唇。 妖月微微睁开眼来,夜凉如水,仲楚歌一身青衣如穿梭在夜色中的青烟,被夜风轻轻抚动,带着飘然出尘的潇洒。 一个多月来,他果然如之前所说,每隔一两天就会来一次,只是从来都是中午过来傍晚就离开,从未深夜还未离开的情况,也从未对她有过非礼行为,今日这般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