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圈。 “这是什么鬼东西?” 狗朗难受极了,想方设法把这个破玩意弄走,可无论他怎么挠,怎么扭转身体,这个项圈依然牢牢扣在他脖子上。 伊丽莎白圈能让所有动物变得笨手笨脚,甚至狗朗走路时都摇晃起来。 社第一次知道狼也能有这样颜面尽失的时刻,不过,被医务人员特许留下陪同的社努力忍住笑意,出言安慰。 “是为了让你不舔伤口用的,你可不能挠下来,我不介意你难看。” 虽然社没有借机笑话他,但狗朗依旧郁闷,伤口周围的毛被剃得乱七八糟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长回去。他扭头想看一眼,这个该死的羞辱项圈将视线完全遮挡住。 拆线时註射的麻醉剂似乎没有完全褪去效用,狗朗无精打采地趴卧在地上瞅着社。眼神无辜幽怨地像是被抛弃的小狗崽。 社凑过去哄他,用两只小白爪搂住狗朗的脖子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