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着长椅缓缓站起身,心裏泛起丝丝缕缕的苦涩。 江湛扶着她,将她的苦闷尽收眼底。到底要怎样,她才能开心起来? 同病房有个孕妇,半夜进的产房。她已经快四十岁了,二胎政策放开,家裏人逼她生个男孩,她身体不好,不愿意生,但婆家拿离婚要挟她,她迫不得已,只能妥协。 向晚回到病房,那大姐已经回来了,孤零零一个人躺在病床上,一边给宝宝哺乳,一边掉眼泪,身边一个家属都没有。 “大姐,怎么哭了?你家人呢?”向晚蹒跚地走过去,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。 大姐苦涩地咧了咧嘴:“家人?我没有家人。” 向晚心裏“咯噔”一下。 大姐跟她说过,她这一胎如果生不出儿子,丈夫就会跟她离婚,让她带着女儿滚蛋。看这情形,宝宝一定是女孩。 “长得多好呀,可惜不是儿子。”大姐的眼泪扑扑簌簌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