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岁那年，　　委托专线一如往常的转接给我，　　是一位没有数字观念的女客户。　　／　　她告诉我要找得目标特征，　　连个名字或组织名称都没有…　　好吧，　　蒐集情报对揍敌客来说并不是什么难题，　　只要你付得起钱，再困难的委托都会是轻松又愉快。　　／　　可是她付不起，　　我很快速说了几句官腔，　　一点也不等她回覆就挂断她的电话了；　　虽说不是第一次接到这种客户，　　可每次遇到都觉得很浪费时间呢。　　／　　过几个月后，　　转接给我的又是那熟悉的女声，　　真是的，　　怎么又是我接到那没有钱的女客户。　　／　　她好像很害怕我像上次一样地挂断电话，　　用那种失声又急促的声音告诉我她有钱付，　　声音真像妈妈高兴时一样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