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裏不停嘟囔着:“枢枢,我的枢枢。”燕枢将指尖陷进肉裏,才忍住了推开身上人的冲动,他还不能拒绝这个人,至少现在还不行。 步白以前没宠过任何人,谁也没想到他一旦宠爱起一个人来竟是这样的疯狂。教众们看到平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教主就为了那一个人,学会了伺候人的一切,整天忙裏忙外的只为那人的一个笑脸,一句夸讚。甚至连自己的寝殿也不住了,独自一人搬到离得最近的客房,将那奢华的一切都留给了那人,理由仅仅因为那人可能不太喜欢他。 教众觉得这样不大对,可连教主最亲近的邢烟大人都没多说什么,他们也不好太过议论。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几个月,终是有人忍不住,拦住了正要为燕枢取茶的步白:“教主,属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,燕枢只不过是一个娈童,不值得您如此对待。” 步白停下了脚步,冷冷地看着进言的男子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