订下贵宾包间。方老板修容洗面,笑容可掬,亲自作陪。陈定秋是个豪爽的北方汉子,酒量惊人,来者不拒。看酒杯又见了底,唐建给他续满,连声恭维,说陈总够意思。 可这够意思的陈总被灌了一肚子酒,脑袋也没有发昏,说话仍是四两拨千斤,不在扣奖金的事情上松口。 饭后,陈定秋半真半假地踉跄着步子,被扶上久候在门口的商务车,他迷蒙的双目看了一眼人群裏的陆瀚云,脸上波澜不惊。 直到被送回酒店房间,陈定秋大躺在床上,才摸出手机给陆瀚云发消息。中央空调的凉风强劲,吹得陈定秋前额一阵阵发冷。他到底有些醉了,也不勉强打字,直接发了语音。 “操他妈的,真把老子当水牛一样灌!” 陆瀚云的回覆很快,一个默认的微笑表情出现在屏幕上,带了点善意的嘲弄。 陈定秋又骂了一句粗口,切出通讯录拨了陆瀚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