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句话半天才有反应。联系常征时,刘京阳只笼统说陶郁状况不好,具体怎么不好没形容。常征却知道陶郁会糟到什么地步,回国前他就在吃抗抑郁药,如今母亲出了事,亲戚步步相逼,情形只怕比两年前更糟糕。第二天常征向医院请了假,破天荒要求六周短期离职,这是在他保险范围内所能请到的最长假期。当陶郁昏迷在楼道裏、被邻居送去医院抢救时,常征已经在飞往北京的航班上。 没人知道陶郁到底吃了多少片安眠药,被发现时他手裏攥着一个空瓶,地上零星散落着几粒。洗胃后人一直处于昏睡状态,期间血压一度低到要靠升压药维持。 刘京阳带着刚下飞机的常征赶到医院,就见陶父一个人坐在监护室门外。快六十岁的人了,连番遭受打击,妻子的事还悬而未决,儿子又昏迷不醒,陶父的精气神在短时间内消耗殆尽,佝偻着背神情木然地看着地面。 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