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不宁的,似乎是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。 手中的文件他看了很多遍,还是没看明白合同上面的内容,陈秘书已经来催了他很多次了,外交部的工作人员一直等着南西帧签名,下午还等着合同去谈判,但是陈秘书来过很多趟了,南西帧还是没有看完,不仅没有看完,陈秘书发现他好像一直盯着同一页的内容在看。 做了南西帧这么多年的秘书了,南西帧的脾性他已经很熟悉了,他从来没有见南西帧这么分神过,以前不管发生什么,南西帧也一定不会在工作上出错,哪怕是程小苒去世的那一次,南西帧也只是请了一天的假期,待在屋子裏不吃不喝,或许是因为伤心过度,南西帧第二天一大早便来公司上班了,他没有像大家预料中那样自暴自弃,而是整装待发,重振旗鼓,他把三天的工作压到一天来完成。 陈秘书也见过南西帧喝得烂醉的模样,但那也是下班后,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