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模糊的海面。 据说,叶灵死后,骨灰被孔骏洒在英吉利海峡。当然,那是仿照赵南锡的先例,只是要到很久以后,我才知道关于我们四人错位的过去,和只有我与费凌拥有的未来。 澳门的夜景很美,外港码头的人潮印证着这块混杂异国特色的土地曾经的沧桑和繁荣。游船中英双语的广播这抵港的提示,我举高手臂,想要挣脱掉林博炀的牵绊。 “该放开了,孔骏说,费凌会来接我。” “不要再和沈万全接触,我们会处理好这一切,你没必要卷进来。” “林博炀,我想我要怎么做并不需要你来告诉我。管好你自己,还有,不要到处炫耀你杀过人的事,那听起来并没多酷。” 客舱裏的客人提着或大或小的行李井然有序的走向出口。孔骏提着我的行李箱追赶在人群的末尾,只有林博炀仍旧立在原地。 “怎么,”孔骏赶上前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