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流干,或者我死亡。” 听到“死亡”这个单词,阿尔维拉才触电一般顿住了。片刻后,她摇晃一下脑袋,如梦初醒地抬起头来,看了他越来越苍白的脸一眼,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血迹的手和手上的匕首,惊呼一声,脸上露出惶惑又惊恐的表情来。 “……弗拉西斯,你怎么了?”她迟疑着伸出手按住他的伤口,惨白的手指陷在白袍上的血迹裏,显得越发骇人。但她全然不觉,着急地捂住了那个汩汩流血的豁口,像刚刚才知道那裏有处刀伤似的。 弗拉西斯已经几乎失去了意识,只模模糊糊地听见了她的声音,却听不清她问的是什么。他努力想要撑起眼皮,却被无边的黑暗夺走了仅剩的一点意识。 阿尔维拉看着他身下的一滩血迹,终于尖叫起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