砖缝上插着几根不知是谁在什么时候留下的断指,已经风干得皮包骨头。围墙内寂静得可怕,如同大墟的整体氛围,空气中都弥漫着死气沉沉的味道。 围墙内一根大烟囱拔地而起,离地大约五十米围着烟囱有一圈爬梯平台,平台上一个衣衫褴褛的汉子正在向夏弦月和黄狗使劲儿摇旗。 黄狗把身上摸索一番,最后从屁兜里扯出了一条红布左右甩了两下。 对上了暗号,那个衣衫褴褛的汉子又换了一面旗子向着围墙后打旗语。 围墙上方就钻出了许多个脑袋,好似地鼠一般鬼鬼祟祟往下张望着。 看到是夏弦月和黄狗,他们明显都放松了,然后有人扔下来一根软梯。 黄狗刚想往上爬,忽听夏弦月冷哼一声,只好灰溜溜的让到一旁,跟夏弦月点头哈腰满脸谄笑:“我是想替您试试这梯子结不结实……” 夏弦月轻蔑的瞥了他一眼,抓着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