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和许琛暮在一起的七年,湿嗒嗒的七年在背后贴着,缝缝补补竟然已经把岁月弥合到了今天。 曾经把一生都托付了给了这间屋子,好像来生就没有了分离的可能,她也无法接受不和许琛暮在一起的可能,她习惯了冷寂还有和许琛暮在一起,如果不是许琛暮,那就得回到自己棺材一样的空间,和谁说话都是巨大的挣扎和恐惧,她来自另一个世界,许琛暮是她开启这个世界的钥匙。 打开门,发觉地上早已落了灰,她径自走进去,陷入自我解剖的回忆中,没有搭理许琛暮,于是许琛暮走在后面,四下环顾一眼。 铺天盖地的记忆如同水流一样涌过来,额头上的疤痕传递了尖锐的疼痛,她扶着墻揉了揉脑袋,却不经意间摸到了个小桌子,上面积了灰,许久没有擦过了。 可这裏分明是有着人气儿的,有着柴米油盐的烟火气息,比起脑海当中另一个模糊的轮廓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