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枪枪尖给荡开,有时顺势一个还击,便能将近前的旗军砍翻在地。 但八百多旗军被数量相当的步兵给缠住了,分割了,这就足以令得刘可成恼羞成怒,甚至感觉惶惧害怕了。 更令他胆寒的是那些铳手。 耳边传来哗啦啦的声响,一百多铳手在用搠杖通枪膛,通膛完毕之后会再放入射药,子弹,然后又是一轮射击。 大量的骑兵和步兵裹挟在一处,但铳手们可以从容列阵,瞄向骑兵人数多的地方。 再放一轮,骑兵又如秋风扫落叶般的落地,他的这些部下能坚持下来吗? 更加令刘可成骇然的便是中军和右翼,那边的近万步兵被两千多旗军打的节节败退,地面上满是尸体,旗军们阵列仍然整齐,前排的长枪手们浴血奋战,迈过诸多尸体,不停向前戳刺后前行。 刀牌手在两侧不停架挡补刀,虽然人数相差五倍,但反而是旗军在主动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