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无一人敢抬头看上一眼。 大殿愈发的安静,落针可闻,大臣们额头渐渐渗出了冷汗,昨日的情形似乎还在眼前,他们这些死裏逃生的唯恐沈墨一个不高兴,人头也将落地。 许久之后,沈墨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眸子才微微抬起,朝着下面跪着的人微微一瞥,说不出的冷漠,随即又百无聊赖的垂下,薄唇轻启,终是开了口,淡淡的声音不大,却仿佛是在众人脑海中乍起,惊的他们一颤。 “李学等人受贿,卖官,侵占土地,草菅人命,死不足惜,若不是皇后求情,朕定要他们满门性命!” “可这些人不知感恩也就罢,竟还鼓动学子游行示威,当真以为朕脾气好?容得下他们一而再二三的放肆!” 众人冷汗直冒,高呼,“万岁息怒!吾等罪该万死!” “哼!”沈墨冷哼一声,“你们确实罪该万死!你们清白与否自己心裏清楚,留下你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