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了一口气,可又一看晚晚送个小夏的东西,刚放下的心又被提起。 “晚晚,你是怎么了?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 “姐姐,你别急,我没怎么着,还不是就那样,所有的人哄着、劝着、供着,吃得好,穿得好的,除了不得自由,也就没什么了。”宋晚晚笑,却连小夏都能看得出她眼裏的怨恨与悲伤。 “我早就说过,你若是想,我会帮你离开,你又何苦......” “何苦?呵呵!你以为我是为何不愿离开?我又为何非要离开!这毓秀阁裏,哪还有什么人,有的只是鬼罢了,当然也包括我。一只鬼而已,你说我该待在哪裏?地狱才该是我的归宿,总有一天,也会是其他人的归宿!” 锦瑟沈默,有些人的仇恨早已深入心底,任凭你再怎样的劝说也唤不回已经丧失理智的人。宋晚晚已经执拗的钻进一角,除非撞到头破血流,或者是不可挽回,她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