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酒意像是退了,又是自带了三分醉。 南清还没来得及发火,南南小巴掌拍在他脸上,对着他吼道:“你对我妈妈笑什么!不要以为你长得高就可以勾引我妈妈!” 何铭绪:“……” 经理当即失聪,若无其事地转身,出去打电话了。南清从桌上的木盆中捞出来一条毛巾,拧干了水替他擦额头上的汗,皱着眉问:“你怎么回事?” 何铭绪没答话。 南清突然很想念他两句,诸如“喝酒就不要命了?”、“你这么大个人了有没有点分寸”之类,话出口两个字,又尴尬地卡了回去。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讲,这都不合适。 经理安排了车子和司机,医院那边也提前去了电话,何总所到之处,自然是处处让道,做什么都顺得要命。 南清想,以前自己也是这样的啊。 南家那时候太盛了。南舒的矜贵和南清的骄纵,不管是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