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轻声道,“你那迷香真的有效吗?万一待会儿醒了怎么办?” “废话!我那迷香不知迷倒过多少姑娘,赶紧抬走,别废话!” 悉悉索索的响动响彻在小屋裏,两个伙计连着被褥抬起床上的人, “徐娘,这次这姑娘怎么有点沈!” 两伙计弯着身子感觉直不起腰。 “这姑娘可是我相了这么些年,相的第一个上等极品,肯定不一般,少废话,赶紧走!” 伙计们只得卖力抬着那棉絮,用了吃奶的劲儿出了房门。 最后摇着绢帕那人悄无声息的带上了门,细微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小屋安静得像沈睡的婴孩。 我趴在床底下,一直用防身的药粉就着湿润的棉布捂着鼻子,直到听不到脚步声我才小心翼翼的爬出来,然后悄悄开了窗,把头伸到窗外去透气。 这么劣质的迷药也好意思拿出来卖弄。我轻嗤,机智如我,将屋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