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是阴暗湿冷的,带着潮冷与霉味,萦绕在整个密闭的房间裏。 哐铛,房门突兀的被打开,刺眼的白光从门口争相涌进,随着光线的到来,这才发现在这房间的角落裏,竟坐着一个衣衫单薄的女子。 她似乎对门口到来的人,没有半点儿的兴趣,依旧一动不动的坐在那裏,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。 “起来吧,上头要见你。”站在门口的女吏似乎也习惯了对方的态度,不以为然的道了句。 女子此时才动了动,却只是抬起头,半瞇着眼看向女吏,“谁要见我?” 她的声音粗粝的像是满是刺的毛石,每一个字都在折磨着旁人的耳朵,兹拉兹拉的刺耳至极。 “你管是谁,还不滚起来,仔细去的迟了,吃挂落,就有你受的。”那女吏很不耐烦的吼一句,见女子还不动,便用目光凶狠的盯看着那女子,嘭嘭嘭的拍打着铁门,发现一声声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