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头在山坳寻马,山坳地表较为湿润,虽然只是巴掌大的地方,却在特意培养下,长了些郁郁葱葱的野草,并几棵野柳。柳下有辆拉货的马车,常驻扎着两人,是竞日孤鸣派来看住这些行走驼马的,如今只一人带血而归,应属有变。 他伸手敲敲门,见裏面无人响应,想是无需避讳的事情,便直接推门而进。 屋裏两人一立一坐,氛围倒不沈重,只是空气裏有些难以言喻的味道,浓郁、沈迷,史艷文不动声色的垂眉思索,再抬头已是神色如常。 他转过身,将凛冽的寒风关在门外,嗅着熏笼散发馥郁幽香,将篷衣搭在屏风之上,对竞日孤鸣招呼他坐在自己身边也未有排斥,只坐下静静斟茶。 竞日孤鸣看了看他的头发,一丝不茍的发髻与抹额,就如同他两初见的模样,只是那时这人刚来,这时候看来,却只能发现一股子渐行渐远。 不过或许,是他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