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出去吃饭的那一天早晨。杨可在厨房准备凈凈路上喝的水时候的样子。 年绅让杨可躺在他们的床上,解除了催眠状态,她睡着了,再次醒来,就是他们需要面对一切的时候了。 睁开眼睛已是第二天清晨,年绅守了她一晚。 杨可坐起来。脑袋空的厉害,强大的陌生感来源于周围的环境,还有她面前的男人。 年绅对着杨可伸出双手,轻微摇了摇,很小心的和她保持着距离说:“你别怕,不要害怕,也不要想任何问题,先听我说。” 因为不确定她到底还有没有意识,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连自己是人都忘记了,只能一点一点来判断。 杨可诧异的看着他,虽然还是有些紧张,但好像立刻就能适应这个环境了。 “你发生了很严重的意外,不记得自己是谁了,没关系,不用刻意的想起来,现在这个样子就好了。” 生怕她连语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