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 之前总是偷偷摸摸翻墻爬窗,这会儿从正门大摇大摆走进来,秦般扬眉吐气,等赵冀背了赵新出来,就迫不及待地喊:“新哥,我来迎你了!” 外头看热闹的宾客一阵哄笑,喜婆连忙拉住他:“啊哟,世子爷,这会儿不是说话的时候,快去正堂罢!” 赵新拿团扇挡着脸,不禁一阵闷笑。 背着他的赵冀本打算中午喝起嫁酒时好好灌一灌秦般,结果自己喝高了,这会儿脚步虚浮,摇摇晃晃背着赵新,说话舌头都打卷:“哥……秦般、他真不是人……” 赵新在他肩上捏了一把,小声叫他别胡说。 赵冀道:“他怎么那么能喝啊!” 赵新扑哧一声笑了:“你还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?怎么敢灌他的酒。” 赵冀不满地说胡话:“哼。反正他晚上还有得喝,我就不信他真不会醉。” 一语成谶。 在侯府拜完堂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