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醒了吗?”一道带着惊喜和不太确定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。 是尹老师的声音,我不会认错。 “这咳咳哪裏咳咳咳…”每说一个字,我的喉咙就干涩得拼命咳嗽。 “这是医院。” “哑巴呢?” 最后,尹老师都没告诉我哑巴在哪裏,我也没再问,在床上躺了两天,就出院回到了校舍。 我想出去,尹老师没答应,难得强势的让我待在家裏休息。 可是,她不可能时时看着我。 这天,我拿着笔,在本子上写写划划了许久,然后换上那件最喜欢的卫衣———哑巴送给我的十六岁生日礼物,也是唯一的一件,昨天刚拆封呢。 出了门,我沿着路边走,不知过了多久,我走到了网吧附近,看见顶着一头黄毛的张强,我笑了。 …… 我走后半小时,尹老师看见了我留给她的纸条。 给尹老师: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