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把握的事情,他不会轻易去尝试。 倘若灰狼死透透了,他没能回去自己的身体怎么办?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? 暂且走一步算一步吧! 对了,他昏迷了多久?小狼崽子们应该还好吧? 思及此,猛地起身,汩汩淌血的伤口更痛了,龇牙咧嘴疼倒在地上,祁景迁鼻尖沁出连串冷汗。 ——叫你不要作死了吧?怎么就这么不乖呢? 蹲在旁边的奚念知气得恨不得踹它两下。 无奈地跑到放药草的地方,她用石头将它们稍微碾碎,再用爪子捧着药草敷在灰狼流血的伤口上。 全程盯着它,祁景迁深觉诡异的同时,心中又生出股说不出的暖意。 连太后都不曾这般细致地照顾过他。 这只黄狸猫,真的不是妖怪吗? 想说,妖怪就妖怪,显个身,朕又不是没见识的人,一定不会大惊小怪。 它的毛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