儒, 指导王熠绰绰有余。王熠本身也极为好学刻苦,天赋加上时机与汗水, 不过三年,就有小成。王刘氏感念周家的恩惠, 时常在他耳边念叨着报恩。王熠嘴上不应声, 心裏其实也憋了一口气。 当初,少傅亲手点他入京是为何,他心裏很清楚。既然少傅希望他考出功名, 让夏姐姐一荣俱荣, 他自然不能让人失望。 或许是运气占了上风,又或许王熠本身学识扎实,性子沈稳。这场科举, 他发挥得十分稳妥。从童试过后, 他一帆风顺。 王熠在二十岁这年,一举摘下了探花之位。 喜报穿到周家的当夜, 少傅抱着夏淳就问了她是何感受。 “感受?”扬眉吐气?她一直趾高气昂,不用周卿玉特地提醒。夏淳瞇着漂亮的桃花眼死死按住作作乱的少傅,气息乱得她语不成调, “他学业有成, 即将入仕,是时候叫他们母子从周家搬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