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,院门口响起剧辛那略带沙哑的声音:“乐兄,千裏驹,一别半年,可曾忘了老夫?”乐毅大笑上前,反问道:“你可是来做燕王说客?”剧辛耸耸肩,与乐毅对坐石桌前,鲁仲连侍立一旁,道:“无有棋子,干坐纹枰也!” 剧辛微微一笑:“无有棋子,亦是对弈。乐兄出走后,燕王懊悔不及,非但重新起用老夫,还放下话来,上将军一职,虚位以待乐兄。” “一如当年矢志化齐,乐毅既然走出这一步,便不会回头。”乐毅决然道,“燕王所虑者,唯乐毅将赵国三十万骑兵尔!请贤弟带话回去——乐氏在赵,永不加兵于燕!” 剧辛一怔,又问:“永不加兵于燕——乐兄好气节!然乐闲十万大军疾攻中山国又做何解?” “区区中山国,也让燕国心惊胆战了?”鲁仲连反问一句,撇开乐毅剧辛,他对燕国没有丝毫好感,“燕王不是准备十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