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的脑子,视线开始清晰,手上也有了力气。我伸手打他的背:“不要你来,这个疼。” “不疼。我只是分担你的工作,实际上他们还在你的脑中。”他一边忙碌一边对我说,“能这样抱住你,一点都不疼。” 我提了口气,先笑再答,结果被尧哥抢了先。 “日啊!我是造了什么孽,要在这现场看你俩秀恩爱。”尧哥认命般翻白眼:“请你们不要用我脑子裏的形象搞七搞八,求求你们保住我脑海中这最后一块凈土。” 我装作没听见,将脑袋从陈琦怀裏□□,仔细地看他的脸。 比我想象过的每一个样子都要更好看。五官的走向和我想象中的差不多,但是我手工艺品再怎么优秀,也捏不出他的真人十分之一的样子。可能是躺了太久,骨子裏的凌厉和高傲染上一层虚弱的气息,仿佛打了柔光一样,更容易接近。 “好看么?”啊,他在用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