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闯祸了!”张凌岳趴在罐子前,用手指敲了敲罐身,“我给人家洗盘子时,不小心将一迭盘子都摔碎了,那老板骂人好厉害,我明日都不敢再过去了!还有,我的手都变糙了,但还是什么都做不好!” 罐子自然不会回应他什么,张凌岳伸了个懒腰,就去给自己做饭了。 距离上次从地府回来已有近两个月了,再过几天便是春节,往年一进腊月,张府裏就开始忙活着置办各种年货了,而如今物是人非,家裏只剩张凌岳自己和一个不会说话的罐子了。 钟鼓尘又来了,他怕张凌岳自己一人在家孤独,再次劝他到钟府过年,张凌岳自然是拒绝的,过年时家裏有个人,至少要比一座空宅好。 “要不,你别整日出去干那些粗活了,你还真不如去我家呢,到时候咱们一起读书练剑,我叔叔都同意了!” 张凌岳笑着摇摇头,“你的好意我心领,就你天天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