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跑我们四川来混了,怎么海裏混不下去了。” 罗大舌头说:“你,你打,打听那,那么多干,干嘛?” 老头说:“问问你怎么了,小气劲。” 罗大舌头轻撇了一声:“切。” 过了一会终于把小七包扎好了,只是还没有转醒的迹象。但是心跳,脉搏,呼吸都正常。 导员非常担心小七,寸步不离的守着。 我把手礤干凈以后过去对老头说:“还请问老先生尊姓大名,日后也好报答您的救命之恩。” 老头笑着倒上一杯茶给我,密封着眼睛说:“尊姓我还记得,姓徐,大名我就记不清楚了。活的太久了,早就忘了。” 我心中暗想,不想说就不想说呗,还弄这么一套。 老头说:“我不是不想说,之前生了一场大病给忘了,我孤家寡人的,也没有人告诉我。” 我用惊讶的眼神看着他,这老头怎么知道我心裏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