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从未拥有过一样,可身体的酸痛又在提醒着他——那是存在的。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他的目的是什么?这裏又是哪? 一切都是未知。 突生的变故让此前所有的已知都变得难辨真假。 唯有高处的阳光石和纯白的雕像仍旧。 索性,这一切并没有持续很久。 大约七天后,阿斯蒙蒂斯回来了,带着一身的血回来了。 看到塞缪尔,他的脸上是难掩的思念和欣喜,但是在他靠近之时,塞缪尔却后退了。 失落布满眼中,阿斯蒙蒂斯僵硬地停下了想要拥抱塞缪尔的双臂,黑色衣袍上蔓延而出的浓厚的血腥味让气氛越发紧绷。 阿斯蒙蒂斯无措地攥紧拳头,“对不起……吓到你了吧,我很想你、所以……” 塞缪尔见他这样,也难免心疼,但他的不告而别和周围诡异的变化却让他不安。没有人会喜欢被蒙蔽。或许,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