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导致的,坐起四视,才发觉所在竟是一艘大船。 水光从四面恍恍惚惚地映衬到纸窗上,程绵坐在一扇开着的窗边的地榻上,正在编一个竹篮。 她依旧赤着腿脚,以双脚固定着篮底,一手牵着细长的竹片格格编去,神情专註而宁静。 庄礼看了好一会儿,才打量起四周。船舱不大,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竹篮,还有一些竹子编的小玩意,皆形象灵动。 程绵没有抬眼,说道:“庄礼,你所来为何呢?若是为了解你身上的毒,恐怕要让你失望了。我武功上资质平平,脑瓜子也不好,什么毒啊药啊的,我是一窍不通。若是我师姐还在,或许你的毒还有的解。你中的我的毒,已经叫教中的人给你解了,你本身中的毒太奇怪,我们没辙。” “我不为解毒,是专程来杀你的。”庄礼道。 程绵撅撅嘴,仍是不信,道:“你与我一南一西,八竿子打不着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