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之前猜测过或许是肖可琪犯了病,趁宁双牧不在来袭击她,却不想,前不久还亲密地挽着她的手臂向她索要手机号的人,也在这辆车上。她何时得罪过任安娜? 被喊出名字的女人脸色时白时青,她挤出一抹僵硬的笑:“慕苏,开个玩笑而已。” “开个玩笑?”林初戈笑了笑,用淌血的右臂捡起卡在方向盘上的黑色手枪,她扣动了一下扳机,没有子弹的手枪哑了壳。被她扯着头发的肖可琪一边挣扎一边叫骂,林初戈嘴角高高翘起,用左轮的握柄处狠狠敲击女人的后脑勺。 声音极响,肖可琪尖着嗓子哀嚎了声。 谢慕苏看得心惊肉跳,在心中感嘆,幸好自己只扔了林初戈一脸纸,否则被打得嗷嗷叫的人就是她了。 “开个玩笑。”林初戈用陈述的语气说,劈手将手中的枪支摔向任安娜的怀中,拧着秀气的眉毛说,“真烫。” 余光瞥见一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