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?可以吗?我想抱着你。” 他知道人不该在夜晚和生病时做任何决定,却不由自主抱住了季正则的脖子,很细的一声,“好。”他在渴望,渴望这个男孩怀里丰沛的热量,稳健有力的心跳叫他燃烧。 季正则一下就射出来了,溅在方杳安后腰,他有些迟滞,“你说真......不,说定了!”他急忙去剐方杳安的裤子。 方杳安病得昏昏沉沉,皱着眉挣动,“别,你手还没好。” 季正则咬他的耳朵,话里都透着股潮湿的兴奋,“干你又不用手。” 他抵着季正则的胸膛往后退,“不行,我发烧了。” 季正则“嗯?”了一声,干燥的嘴唇落到他额头,接连吻了几口,说话时嘴唇张合的触感磨在他皮肤,“是挺热的,客厅有感冒药,我给你拿过来。” 他连忙抓住季正则的衣服,往他怀里拱,手拖住他的腰,“别走,我冷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