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上就会渗出一片微微的殷红。医生看了直摇头,担心伤口溃烂,只好不断地给他用抗生素。 他咳嗽的也越来越多了,而且一次比一次猛,在看到这几次的痰中已经带上了血丝后,来岛又子背过身去悄悄抹了抹眼泪。 他在夜裏经常盗汗,往往他在后半夜突然醒来,感觉身体一片冰凉,他捂紧被子,而这寒意却像是从身体裏面渗出来的一样,他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。他虚弱地坐起来,拉开窗帘,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看整晚的夜空,可是这座城市的夜空往往是灰沈沈的,各色灯光汇成一片投射在这灰幕上,像是一副拙劣的画。 白天时,他总是浑身乏力。他疲惫地靠在床上,发着低烧,意识总是昏沈沈的。可是他总是想起很多以前的事情,有些记忆已经模糊了,有些却还很清晰,这些记忆像老电影一样在他脑海中不断回放,凌乱却依旧生动。他本来就不喜欢说话,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