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神智昏沈。 谢安道正坐于前方,闭眼仿若无闻惑阳悲戚的祈求。 “谢安道,我说行了吗?我说出谢八的下落,你放了他。你放了是仪,我求求你......” 惑阳快要被逼疯了,她在这裏看了将近五天,一直看着是仪被折磨却无能为力。 谢安道被救出去,而他们逃走,本是躲得好好的,结果误信了一个小人被出卖抓到这裏。谢安道一见他们,只问一句谢八去哪。 他们不说,谢安道便折磨他们。尤以是仪最甚,因他贪嘴快,惹怒了他。 谢安道起身,俯瞰着跪在地上的惑阳,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轻轻抬脚踩住惑阳的手,下了死力的碾压。 “你当我真想知道谢安韫的下落?还是拿我当蠢货?拿着我写的敕书不就是要调遣府兵。呵,我啊,就是单纯想折磨你们而已。” 惑阳疼得咬紧唇也不敢说什么话刺激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