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画舫喝酒,外面丝竹琵琶声传来。齐锐问孟越,接下来是什么打算。 孟越举起酒杯,笑道:“哪有什么打算?不过随意走走。” 齐锐就感嘆,说当年在书院,先生都讚孟生之才。到现在,他们被八斗米困在官场,孟生却悠游自在,令人艷羡。 这话孟越只是听听,不会当真。 喝到后面,他走到船边。晚风习习,吹在孟越身上。他看秦淮河,河上放了莲花灯。灯色与月色交相辉映。 他微醺,兴起,回到画舫中,泼墨挥毫,赋诗一首。 旁人留意到这边动静,渐渐凑来。半晌,孟越放下笔,周身一派夸讚。 后面,一行人你一言我一语,原先的会面成了即兴诗会。 再往后,醉的醉,倒的倒,直至第二日天明,有下人来寻。众人才发觉,原来不知何时,孟越已经离开了。 他在画舫壁上留下一篇短词,讲昨日与诸友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