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大手推到了一边,正好空出中间走廊和礼臺的巨大直线式的空间,元存勖的那柄枪就直指着直线另一端的文澍。 教堂裏瞬时哗然,一片惊愕之声。右侧中间的几排的许多军官都已经站立起来,不少人已经揣枪在怀,暗中指向了元存勖。文澍看了他们一眼,挥了挥左手,示意他们坐下。 元存勖一定知道这样的场合不会少了军人、士兵,可是,他仍旧义无反顾——因为对他而言,已经无人可“顾”。 “让她跟我走。”元存勖道,声音裏是义无反顾的底气。 文澍却笑了笑,轻轻摇了摇头,毫不在意那黑洞洞的枪口,那直线形的弹道。 “凭什么?” “凭我爱她。” “可惜她不再爱你。”文澍冷笑道,“她答应了我,和我站到了这裏,不是和你。” “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得到一个女人的爱吗?这只是你的蛮横霸道。”元存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