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静, 这样的夜裏除了自己的呼吸声便再没有别的了。 任江临看了眼床头的夜钟,临晨三点。手抚着额头,慢慢坐起身。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这样夜裏惊醒了。 每次每次,他的梦裏总是回旋着那句带着一丝无奈,一丝嘆息的话。 你不能这样望着别人啊......任江临...... 一遍又一遍, 反反覆覆出现。 心钝痛的瞬间, 一股酸涩感冲上喉间,让他难以开口说出一个字。 就像那天晚上一样。 肖越的忽然出现, 让场中气氛都改变了, 也让他没了一点心思去想沈烜的歌究竟是哪裏不对,他早早地离开了。 少有的, 回去的路上,向来话多的肖越都没有出声,只是在两人回到别墅, 他走到楼上时,止步楼梯的肖越才仰头望着他说了一句:“我明天七点的飞机。” 他当时说了什么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