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的房间只剩我和这个将要成为我夫君的人,我莫名觉得口干舌燥,先前学了什么也忘了个干凈。 手无意识地绞着衣摆,突然很想喝口水。 可他还在这裏,喜帕还未掀。 喜帕下面,突然就递过来一杯水。 我伸手接了,感激地道了谢。 “对自己的夫君还这么客气?”这声音莫名地耳熟。 喜帕被人轻轻揭开,我楞楞地看着眼前这个银发的男人,他眼角的笑意浓得似能渗出来。 “你……怎么会……” 他伸手勾起我的下巴,这样轻佻的一个动作,偏偏他做起来那么自然。 “我便是你夫君。”他定定看着我,眼裏笑意愈发浓厚,“你再不能跑了。” 他越靠越近,一手托住我后脑,唇就吻了上来。 我脑中轰的一声,脸烫得厉害。他似是感觉到了,用舌尖舔了一下我的唇,声音低哑地说:“闭眼。”...